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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 Pengchi (胡鹏池) on how to determine the temporal sequence of historical 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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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事件中的时间排序

胡鹏池

来源:共识网201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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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排序历史事件的时间表当然是困难的,一方面的原因是史料纷乱复杂,相互矛盾;另一方面是由于必须的史料往往断档。但虽有困难,也要硬着头皮往下排。有时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有时甚至会出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佳境。

【胡鹏池“思想方法”随笔(07)】

 (一)历史事件中时间排序的基本方法

研究任何重大的历史事件,首先要搞清楚来龙去脉。要养成一个好习惯,一边看资料,一边动笔头,排出一个甚至几个时间表。这是最基础的工作,是不能少的,也决不能偷懒。

比如,笔者近期在研究《清华七二七事件》,就必需排出有关“七二七”的时间表:尤其是毛泽东的时间表。还有一些其它人物如清华两派的头头蒯大富与沈如槐,他们的时间表也需要排一排。

排序历史事件的时间表当然是困难的,一方面的原因是史料纷乱复杂,相互矛盾;另一方面是由于必须的史料往往断档。但虽有困难,也要硬着头皮往下排。有时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有时甚至会出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佳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Wang Fansen (王汎森) on the notion of “future” in modern Chinese thou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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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思想中的“未来”

王汎森

2015-10-16

王汎森 | 台湾“中研院”院士、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

原载《探索与争鸣》2015年第9期

 

“未来”是个包罗广大的问题,从1900年至1930年左右,短短二三十年间,新派人物的时间意识及其连带的对未来世界的想象与计划呈现巨大变化,“未来”成为一个无以名之的巨大力量。近代中国,经过晚清以来的历史巨变,过去与现在变得愈来愈不相似,范例式史学也逐渐没落。

晚清民初流行的几种新史学,所带出来的新时间观与传统史学有所不同,也使得历史与未来的关系,以及“未来”的性质产生重大的改变。这些史学带有寻找并建立公例、律则、规律的特色。它们表现为两种形式:一种是认为历史中可以找到规律;另一种是以律则或类似律则的方式在写历史。

“未来”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它包含的子题很多:“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如何达到“未来”?是谁的“未来”?是谁决定“未来”应该怎样?是谁决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达到“未来”?在“现在”“过去”“未来”三际之中,“未来”的分量如何?它只是“过去”“现在”“未来”这“三际”中共通的一际,还是压倒性的、唯一最重要的时间?另外,“未来”究竟是邈远难知,因而可以置而不论,还是能知的甚至是“已知”的?以上问题不只牵涉到现实、政治、人生,也牵涉到学术等许多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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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pher Chen Jiaqi (陈家琪) on how to narrate the 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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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讲述过去?

陈家琪

来源:《读书》2014年第2期,中国社会科学网2014年06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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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有自己的“过去”,在日常生活中也都会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讲述着自己或他人的“过去”;按照现象学的说法,对时间、历史的意识就与对“过去”的记忆密不可分。

  当这种讲述成为“讲授”,有了确定的内容与方式, 而且要通过考试等方式来强化为人们比较固定的记忆时,就有了各门学科的“史”,以及可以被统称为意识形态的宣传、教育。作为常识,我们都认同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的说法,即任何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都会消除或改说过去的历史,并力图把自己的统治说成是“普遍利益的体现”。这两位思想家在这本书中用一个括号里的话告诉我们:“普遍的东西本来就是一种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那么也就是说,没有普遍的利益,只有阶级的利益。

  当然,“阶级的利益”也可能只是一种“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于是,真实的利益其实就只是各个个人所追求的仅仅是自己的特殊利益,“这些特殊利益始终在真正地反对共同利益和虚幻的共同利益”。于是以国家姿态出现的虚幻的“普遍”利益就会对各种形式的特殊利益进行干涉和约束。马克思和恩格斯说,无产阶级要消灭整个旧的社会形态和一切统治,就必须首先夺取政权,以便使自己的“特殊的独特的‘普遍’利益”能够以“国家姿态”出现,把自己的利益说成是普遍的利益。他们说,在“初期”,这是不得不做的,而且这种情况也发生在民主制中(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38—39 页)。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Academician Wang Fansen (王汎森) on how modern China was kidnapped by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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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被“未来”挟持

王汎森

 

来源:《社会科学报》1434期第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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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为了达到这个美好的“未来”,人们要用许多政治力去强力落实它。而且,这个“未来”的实现已经是不用再论证的、没有问题的了,所以所有的人们应该要做的只是“跟上来”,最后整个国家形同被“未来”挟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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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an Hongfei (隽鸿飞) on the question of time in Marxist philosophy of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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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马克思历史哲学中的时间问题

隽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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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Huang Chün-chieh (黄俊杰)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historical 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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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思维的特征

黄俊杰

 

发布时间:2013-09-03
作者:黄俊杰
来源:《史学理论研究》2013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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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国历史思维像穿梭于过去与现在之间的梭子,使双方都得到了强化。过去的经验并未逝去,历史经验并不是博物馆中的木乃伊,而是像一座可以与人对话的图书馆,当代读者可以与历史人物进行有创造性的对话。通过“模拟思维”和“具体思维”这两种构成中国历史思维的显著要素,所有这些对话就成为可能。

【内容提要】 由于浸润在深厚的历史意识之中,从任何意义上说,中国人都可以说是“历史人”。在中国文化中,所谓“人”,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历史的”人,这意味着人要遵从过去的典范而生活。因此,在传统中国,历史思维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某种道德思维,中国的历史道德思维是以“道”这个概念为中心,这个概念既是宇宙论意义上的“规律”,又是伦理学意义上的“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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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le by Gu Wenhao (顾文豪) on Hobsbawm’s last book “Fractured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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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末世论:这是一个失去方向感的时代?

http://www.hljnews.cn

2014-03-21 10:28

来源:时代周报

See http://culture.hljnews.cn/system/2014/03/21/010079056.shtml.

《断裂的年代》【英】霍布斯鲍姆著中信出版社2014年1月出版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是享誉国际、备受推崇的近代史大师。

作者:顾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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