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n Mu

Historian Zhao Jianyong (赵建永) on the background of Qian Mu (钱穆) writing his “Outline of Chinese History” (国史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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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国史大纲》写作前后的学术交往

赵建永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12月17日第868期, 中国社会科学网2015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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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由于种种原因,钱穆没有机会上大学和留学,但是依然研读西学兼治佛学有成,并在树立民族文化主体性的同时,形成了会通东西的学术方法和格局,成为一代文化宗师。这与他对旧邦新命的矢志求索,以及有汤用彤等具备中外文化视野的良友引导和启益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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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Wang Jiafan (王家范) reflecting on 100 years of historiograph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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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史学回顾之二——科学实证与人文诠释

王家范

2015-12-11
文献学与思想史

 


王家范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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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Wang Jiafan (王家范) reflecting on 100 years of historiograph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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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百年史学回顾之一——向世界与中国情怀

王家范

2015-12-09
文献学与思想史


王家范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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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ous writer Qi Bangyuan (齐邦媛) on how he constantly thinks of Qian Mu’s (钱穆) warmhearted and reverential attitude towards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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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历史的温情与敬意,我都念着|钱穆诞辰120周年

齐邦媛

来源:凤凰读书微信公众号2015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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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字宾四,江苏无锡人,著名的思想史学家、历史学家,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他七岁入私塾,熟习中国传统文献典籍。十二岁时父亲早逝,家境困顿。十三岁入常州府中学堂,因和刘半农、瞿秋白等作为学生代表要求校方减去修身课、增加希腊文未果,自动退学。府中学堂校长屠元博爱其才,推荐他到南京钟英中学读书。武昌起义爆发后,学校停办。钱穆自知家贫,升学无望,于1912年春天返回家乡。此后十年,辗转乡村,执教谋生。这一时期的钱穆虽然心中常有不能进入大学读书的遗憾,但是没有因此意志消沉,而是矢志自学、闭门苦读。十年乡教,十年苦读,十年求索,为他以后的学术研究奠定了深厚扎实的基础。1923年后,在厦门、无锡、苏州等地任中学教员,转眼又是七年。1930年,由顾颉刚举荐,钱穆出任燕京大学讲师,后历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西南联大、齐鲁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云南大学、江南大学教授。1949年,钱穆迁居香港,创办了新亚书院,任院长,从事教学和研究直至退休。此间,获得了香港大学和美国耶鲁大学名誉博士称号。1967年,钱穆移居台北,1990年8月逝世,两年后归葬苏州太湖之滨。

 

钱穆先生在台湾居住二十三年(1967—1990)。他由香港回国时已七十四岁,住在台北外双溪东吴大学后面一块小土坡上,他居住的小楼名为“素书楼”,纪念家乡与母亲。他以为从此可以安居终老,在房子四周种花植树。沿着进门的二十多级石阶,种了两排槭树。


钱穆先生于素书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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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Yang Guoqiang (杨国强) on Qian Mu’s (钱穆) historiography as centered on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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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强说钱穆:以文化贯通历史

杨国强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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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钱穆,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个时候钱穆的书大陆还不容易找到。我是向程念祺借来读的,他家学渊源,有一部分书是我们想读而找不到的。我这个人不大喜欢向别人借书,陈先生(按:指陈旭麓)曾说,读书人借书,是老虎借猪有借无还。我借出去的书,也曾收不回来,将心比心,便不大向人借书。因为这本书是借来的,印象就深一点。到了九十年代前期,上海社会科学院图书馆处理馆藏复本书,我就买了一本《国史大纲》,与借来的那一本版本略同。
当时读《国史大纲》,印象最深的是钱穆以文化说历史。后人好说史观,如果要说钱穆先生持什么史观的话,在我看来他是典型的文化史观。他用文化来贯通两千年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非常独特,非常真实,也非常有解释力,说通了很多历史上的问题。对我们今天分成文史哲三科的学问,在他那里是更本色地贯通为中国文化而融为一体。他实际上是给我们做了一个示范,用中国文化的演变来解释两千年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即使是最近出的那一本《中国经济史》,读到最后,很容易感到他讲经济背后在意的其实还是文化,与之相类似的,他讲政治背后有文化,讲社会背后仍然有文化。我不能说他用文化史观来解释中国历史已经很全面和非常充分地完成了对中国历史的认识,但是就他触及的部分来说,其解释是非常有说服力的,有很强的思想贯透力。从钱穆先生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读史者汇融悟解之后所能达到的通达的历史视野。古人讲史学史识,我想读史既需要历史的视野,也需要真实的史料,但有时候视野比史料更能接近历史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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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Issue (88) of the Bulletin of the Institute of Modern History, Academia Sin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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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88期

第八十八期 封面

類型:集刊
出版年: 2015-6
平裝本:250元
頁數:253
開本: 16 開
来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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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Xie Jindong (谢进东) on Qian Mu’s (钱穆) view of cultural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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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士释史”:钱穆的文化历史观

谢进东

来源:2014年12月1日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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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1895-1990)是20世纪中国学术史上的一位重要学者,主要以研治中国历史与文化为主。借助于文化来研究历史,是钱穆史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方法论,他认为研究历史就是要研究历史背后蕴藏的文化和文化精神。在他看来最能体现中国文化精神的是“士”,并以此来阐释国史及其演变。

钱穆认为,中国历史上的社会分合、治乱,以及学术文化之传承、传统社会之赓续,皆与“士”所起到的作用和影响息息相关。

钱穆为何主张以“士”作为阐释国史的依据呢?这是因为在他看来,“中国史之演进,乃由士之一阶层为之主持与领导”,“中国历史上社会变动,主要就变动在士的这一流。士的变动可以影响到整个社会的变动”。钱穆认为:中国历史上的社会分合、治乱,以及学术文化之传承、传统社会之赓续,皆与“士”所起到的作用和影响息息相关。这些作用和影响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来看。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