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 of science

Historian Han Qi (韩琦) on Science, Knowledge and Power … discussing the calendrical reform under emperor Kang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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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知识与权力

——日影观测与康熙在历法改革中的作用

韩琦

来源:史学研究微信公众号201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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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自然科学史研究》2011年第1期。

【摘要】:17世纪60年代,受杨光先反教案的触动,康熙开始学习西学。他不仅在业余时间勤奋学习西方历算,也将科学作为控制汉人的手段。作为外来的知识,欧洲科学在康熙的政治生命中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根据对1668年和1692年两次日影观测的分析,讨论了康熙学习西学的起因,以及他如何运用科学新知在汉族大臣面前作秀;并根据中西文史料,以1711年夏至日影观测为例,详细分析了事件发生的原委,康熙借助科学控制耶稣会士的目的,以及知识和权力交织的复杂背景,这将有助于理解1713年蒙养斋算学馆的建立和历法改革的真正原因。

【作者单位】:韩琦, 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

【关键词】: 康熙 科学 权力 耶稣会士 日影 观测 历法改革

【说明】本文的部分内容曾以“知识与权力:康熙皇帝的科学兴趣及其背景”(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2006年10月19日)、“知识与权力:康熙时代的科学传播”(国家图书馆善本部,2006年12月16日)为题作了报告,全文(“科学、知识与权力——日影观测与康熙时代历法改革的缘起”)曾在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研究中心“季风亚洲与多元文化”系列研讨会上报告(2010年5月12日),对上述机构的邀请,特致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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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Chunyu (黄春宇) on the history of the magazine “Science” and the Chinese Science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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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不孤独:《科学》杂志与中国科学社

 黄春宇
来源:文汇学人微信公众号2015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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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创刊的《科学》杂志发刊词提出“世界强国,其民权国力之发展,必与其学术思想之进步为平行线”,在中国率先发出对“科学”与“民主”的呼唤,并从“科学之有造于物质”、“科学之有造于人生”、“科学之有造于智识”,以及科学有助于提高人的道德水准四方面论述了科学的社会功能,表明刊物开始了在中国传播科学的新里程。

 

一本杂志走过了一百年,位于上海市钦州南路71号的编辑部给自己出了一道题:什么是最好的纪念?2015年1月25日,第67卷第1期《科学》在熟悉的日子与读者见面,这份散着墨香的新年礼物似曾相识,老朋友们感到既新鲜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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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of western science and religions from a historical and dialectical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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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历史辩证眼光审视西方科学与宗教

张清俐

 在西方文明进程中,科学与宗教的关系呈现出错综复杂的面貌,冲突还是调和?共生还是取代?一个简单的判断远不能厘清二者之间的关系。本期“学海观潮”邀请习五一、蔡仲、安维复、刘孝廷四位学者从历史发生学、认识论等不同角度对这一问题进行学理分析。

对话人

         习五一 中国社会科学院科学与无神论研究中心研究员

         蔡   仲 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安维复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

          刘孝廷 北京师范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研究所教授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4月29日第73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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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Zhaowu (何兆武) on why modern science did not develop in China (from Renmin ribao 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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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兆武:中国为什么没有产生近代科学

何兆武

来源:人民日报2015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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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代和中世纪,中国的科学曾经长期居于领先地位。但到了文艺复兴以后,当西方大踏步建立起近代科学体系时,中国的科学相形之下却日益落后了,并且直到19世纪中叶仍对西方17世纪已经确立的近代科学体系茫然无知。这是为什么?

近代科学的诞生和发展首先必须和某个社会阶级的利益密切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个阶级本身的利益需要科学。这一条件正是西欧上升中的并且不久就取得统治权的市民阶级所具备、而为其他国家历史上的一切阶级所不具备的。当时,西欧这个新兴的阶级迫切需要天文、地理、航海、制造、火炮乃至世界范围的政治、经济、贸易、社会、历史诸多方面的知识,这些知识和他们的切身利益密切相关,但这些知识和传统社会各统治阶级的利益关系并不大。迟至20世纪初,一些亚非不发达国家的王公贵胄虽然也把自己的子弟送到牛津、剑桥受教育,但这些人回国之后并不把西方的科技引入自己的国家。这里的奥秘是,科学从思想上,也从社会上对等级制度起着一种瓦解的作用。一切人和物,无论多么伟大或多么渺小,在科学面前其价值都一律平等,都服从同样的铁的法则,其间并不存在任何高低贵贱之分。在当时中国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社会阶级,而且整个社会也一直无法突破等级观念和体制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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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Donglin (张东林) on the writing of the history of mathema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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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林

《学灯》28期,  21世纪孔子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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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以代数解释为代表的辉格编史学一度在数学史研究中占据主导地位,这种编史学导致了数学史的盲目和贫乏。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许多数学史家努力开辟不同于辉格史的研究进路,然而迄今为止仍未能清除数学史中的辉格倾向。为揭示这一困难的根源,我们回顾了克莱因对数学史本身的起源的追溯,从中看到,数学史中辉格倾向的根源恰恰在于近代数学本身。因此,数学史要想摆脱辉格倾向,必须首先成为一种能够揭示自身根源的研究,即一门思想史。包括柯瓦雷的科学思想史在内的许多思想资源都可帮助数学史实现这一转变。

关键词: 数学史 科学史 编史学 辉格史 思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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