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y Salvatore Alitto

Historian Huang Xingtao (黄兴涛) discussing in the Guangming ribao the question of why in early 20th century China voices critical of the enligthenment were so w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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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早期中国的启蒙批评何以如此“微弱”?

——回应艾恺先生提出的问题与解释

黄兴涛

来源:《光明日报》2015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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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恺(Guy Alitto)先生是我很敬重的前辈学者。早在20多年前,我就曾研读过他的两部著作,一部是《最后的儒家:梁漱溟与中国现代化(性)的困境》(The Last Confucian:Liang Shu—ming and the Chinese Dilemma of Modernity),一部是他用中文写就的《世界范围内的反现代化思潮——论文化守成主义》(台湾版更早,名为《文化守成主义论》)。他的这两本书内容丰富、思想深刻,在中国学界都很有影响。艾恺先生把体现启蒙方案的现代化追求看作是一个古典意义的悲剧,认为它的进展总是以不断毁灭对人类仍然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代价。现代化和反现代化、启蒙和启蒙批判,不仅相伴而生,而且此种冲突将会永远持续下去——因为这种冲突实源于人性深处无法消弭的内在矛盾。这种哲理性思考,曾给我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为了让中国读者能够更多地了解“保守主义”的正面价值,艾恺先生甚至还有意将“保守”译作“守成”(取孙中山“守成不易,创业维艰”中的用法),因为在中国,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将“保守”与顽固、落后相提并论。由此可见他的别具匠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Guy Salvatore Alitto on “Has Man A Future:Dialogues with the Last Confu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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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从来高难问:《这个世界会好吗》是如何完成的?

艾恺

来源:《读书》2015年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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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世界会好吗》于二○○六年首次问世时,蒙读者厚爱,该书曾占据畅销书排行榜榜首达两周时间,并获选为当年度十大好书之一。该书虽为一位中国近代史人物和他的西方传记者之间的对话,但它确是一份独特的历史文献。现在回头检视该书由形成到最终出版之间的一系列事件,我不由得总结这真是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与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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