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der history

Historian Yang Nianqun (杨念群): Please return emotions to historiography — on contradictions and the predicament of the condition of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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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感性请回史学,描述历史状态中的矛盾与困境

——兼谈历史上我们如何看待女性和父亲

演讲人:杨念群

来源:东方历史评论微信公众号2015-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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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整理自2015年11月1日举办的东方历史沙龙第74期《“传统社会”家庭伦理的回望与思考》上杨念群的发言,点此阅读另一位沙龙嘉宾赵园的发言。

杨念群,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中心主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主要学术兴趣是中国政治史、社会史研究,并长期致力于从跨学科、跨领域的角度探究中国史研究的新途径。

 

我看了赵园老师的《明清之际士大夫研究》之后,概括出两个关键词:第一,感性;第二,困境。

先说感性。为什么提到感性?到底感性在历史研究和写作中的地位,如何来定位?这是我觉得未来历史学要走下去的话必须面对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历史写作是排斥感性的,追求客观,追求历史规律,追求大的结构、大的演变。没有错,可以,但是不应该成为历史研究的唯一的道路和唯一的选择。历史研究应该凸显人的存在本身在历史过程中的意义和他本身的活动方式,而不是我们把所有条件摆列出来以后,最后人消失了,没有人了。我们现在很多研究缺乏对人的基本理解,对人的命运状态和他所身处环境里面的感受、活动方式的基本理解。所以我觉得其实把感性重新请回到历史研究中,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研究明清士大夫还是研究家庭伦理本身,实际上都涉及她自己表述的一个词——“痛感”,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印象很深刻的。你研究一段历史或者写作一段历史的时候,是不是带入了你的感情?当然这个感情是有一定限度的,不能滥情,不能随意介入,历史有本身的脉络在里面。但是感情的带入是不是就是一种罪过,写的漂亮文字是不是就是历史的罪过,是不是文学归文学,历史归历史,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觉得应该给历史学叙事正名,让历史学所有东西都写得好看一点、可读一点。可读未必就是浅薄,我们觉得有可读性就是浅薄,故作高深的讨论就是深刻的,一定要打破这种二分法,使历史写作归于一种比较人性的写作。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You Jianming (游鉴明) on oral and gender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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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述历史与性别史研究

游鉴明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5-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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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近代口述历史的缘起

一般人以为口述历史是由西方传入的,其实早在司马迁撰写《史记》时,便已采取“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的方式撰写老百姓的生命史,但《史记》后来成为历史经典,口述历史并没有在中国史著撰写上形成范式,这种情形也同样出现在西方。19世纪中期以降,西方史学界对史学的研究重新反思,最大的变动莫过是关注国家与政治事件的史观受到怀疑,接着受年鉴学派以及新社会史、新文化史兴起的先后影响,一种由下而上、关心寻常百姓或不同地区历史的书写方式逐渐成型,历史研究也由大历史扩展到小历史、微观史,口述历史因此有了大好的发展机会。“口述历史”这一名词是1948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艾伦·芮文斯(Allan Nevins)所提出,之后口述历史正式进入学术殿堂。

                                               ▲ Allan Nev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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