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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Zhu Wenzhe (朱文哲) on the rise of nationalism during the late Qing peri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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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与“满汉”:晚清民族主义起源探微

朱文哲

来源:史学研究微信公众号201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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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内容提要:清初,满洲皇帝通过建构“满洲共同体”,消解了传统的“夷夏之辨”。鸦片战争期间,“外夷”入侵又冲击了清前期判别“夷”“夏”的准则和“夷夏之辨”的内涵,同时也进一步加剧了“夷夏之辨”模式认知“世界”的危机。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夷”被以条约的形式禁止,阻塞了传统“夷夏之辨”对西方列强的认识。不过“夷”在晚清的运行轨迹却因为这种阻塞发生了转变:指称更加明晰,内涵趋于僵化。清末满汉之争日趋激烈,“夷”又转为“满清”的象征符号,“夷夏之辨”再起并与西方传入近代民族主义相“会通”,形成“外拒白种,内覆满洲”的民族主义。“夷”之地位与内涵的转换是晚清民族主义内涵多歧的重要原因。关键词:晚清;民族主义;满汉;夷作者简介:朱文哲,历史学博士,研究方向:中国近现代史。

文章来源:《北方民族大学学报》2012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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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pher Qian Yongxiang (钱永祥) on history and the moral crisis in mainland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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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历史,重建道德

钱永祥

来源:《读书》2014年第8期, 思想潮微信公众号2016-02-11

作者:钱永祥,台湾著名学者、中央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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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我比较关注的政治哲学课题是:一个健全的社会,它的公共文化需要包含什么样的道德意识?在阅读相关文献的过程中,斯蒂芬·平克这本《人性中的善良天使:一部人类新史》带给我直接又深远的冲击与启发,回响所及,对我在道德哲学与政治哲学领域中的思路调整很有助益。

这本书为什么引发我如此大的共鸣与重视?是因为它提出了一种新的历史观与道德观,全面挑战现代人对“历史”与“道德”的理解及想象方式,从而使人类的道德感性与社会实践都有了新的含义、新的方向。我认为,它值得所有关切历史与道德之现世意义的思想者重视。有鉴于今天的中国正面对独特的道德危机,以及重建道德的沉重挑战,这本书特别值得译成中文,供中文读者参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Hu Baoguo (胡宝国) on the depth of historical understa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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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理解的深度

胡宝国

来源: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微信公众号2016-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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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最初对历史的兴趣是因为喜欢’历史故事’。我到现在对历史故事也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历史问题’。”

《汉唐间史学的发展》最早是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本小书还会有再版的机会,再加上研究领域也有改变,所以出版后的若干年基本没有再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这次北大出版社要出修订本,我只能是把一些明显错误的部分删掉,难有大的提高。补写了一篇关于《南史》的文章,虽然自认为问题是有意义的,但是文章的水平却不能满意,毕竟是年岁大了,身体多病,力不从心。

人生总有很多的“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书会再版,甚至也没有想到这辈子会学历史。因为上中学学的是俄语,自己又喜欢俄国文学,所以最大的理想是学俄语,但是刚刚恢复高考时还有政审一项,按我所在的河北省的规定,考外语类要按“绝密专业”的要求政审。我当然通不过了。当时政审在地区一级,录取在省会。我的卷子以及政审材料在地区一级就扣下了,没有任何学校见过我的材料。录取刚刚结束后才知道这个情况,父亲所在的河北师院也觉得有点对不住我们家了,这才把我扩招进来。他们让我选择,学英语也可以(俄语那年不招生),学历史也可以。父亲想了想说,你还是跟我学历史吧。就这样,“完全没想到”就学了历史。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Lu Yang (陆扬) on the end of emp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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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终结

制度化皇权与唐代政治文化

陆扬

来源: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微信公众号20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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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流文化与唐帝国》这部相当不成熟的小书主要收入了我在过去四五年内撰写的有关唐五代政治文化的文章。虽然这些文章从构思到最终完成,常常经过相当漫长的岁月,其间又不断受到新的史学观念和研究成果的影响,但它们之间仍有着密切的关联,可以说都是围绕两个在我看来非常重要也互为依托的历史课题,一是唐后期皇帝权威的特殊性对唐代政治秩序的影响,二是唐五代新政治文化精英的构成,所以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论文汇集,而是仍待完成的两部专著的缩略版,这两部著作一是讨论八到十世纪权力结构的变化,一是从南北朝到五代的“文”与政治的关系,收入本书的文章呈现的是那两部著作的部分主要观点。这些文章原先在学术期刊和论文集里刊载过,这次趁着成书的机会,我又将其中绝大部分文章作了修订扩充,个别文章改写扩充的幅度相当之大,几近于重写,目的是尽量将原先版本中表述不清楚或证据不够充分的地方加以改进。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Interesting interview with historian Wang Fansen (王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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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汎森访谈:“历史语言研究所”的招牌不能改

黄毅力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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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有话说:本文是约摸十年前,《笨港》杂志对王汎森教授的访谈。王汎森教授在台湾北港长大,生命历程自然与北港息息相关。此篇访谈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探讨并不是是专门的学术问题,而是王汎森教授的家庭、工作、学术、生活与成长经历面面观。虽是旧访谈,值得新读。

◎能不能谈谈你的家庭?

每当有人问起这个问题时,我常常想,我应该回答哪一个家庭?我习惯上是先回答我父亲的这个大家庭,然后再回答我自己的小家庭。

我父亲王文振是一位教育家,他是早期台中师范的毕业生,在他那个年代,能够读书的人不多,所以二十九岁就开始当国校校长,一直到退休。我也曾经读过父亲所办的学校-兴南国小,记得有一次上课驼着背趴着桌子,父亲巡堂经过,拿了一支扫把往我的椅背用力一打,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来。我的母亲四十几岁就因病逝世了,父亲后来续娶了洪夙姿女士─就是我们敬爱的阿姨,使得他这几十年生活有了相依的老伴。我的大姐王淑媺也是国小校长,她担任这个工作时好像比父亲稍晚几岁,那时我父亲还未退休,所以他们常常在一起开会,父亲当时最得意的事便是父女一起开校长会议。

我常常告诉别人,我的大姐才华高、能力强,如果不是投入国小教育行列,她的成就早该超越我们。大哥王汎荧,小时候是天才儿童,智商特高,小学一年级读完直接跳级三年级。他的高中生活大部份在篮球场上度过,但他还是考上台大。大哥从台大毕业之后,赴美国伊利诺大学香槟校区,取得博士后,曾在南加大担任助理教授,后来回台大兽医系任教,现在是该系系主任兼研究所所长。我的二姐王淑女,是家庭主妇,在先生的牙医诊所工作。小弟王昱峰是台师大博士候选人,目前担任高中老师,同时在大学教授通识课程,他的学问之广,读书之多,恐怕少有人能及。在现实世界里,他是个能享受学问的幸福人。

至于我自己的小家庭:我太太也从台大历史系毕业,她同我一起负笈美国时,曾经在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读了一个硕士,也曾任教于美国颇负盛名的罗伦斯维尔高中(Lawrence ville High School),表现优异,备受校方肯定,目前在中研院担任秘书。她在罗伦斯维尔高中教书时,工作非常认真,美国同事很期待她留在团队里。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小学六年级,一个是小学三年级,他们的成长很均匀,也都非常喜欢广泛的阅读,心灵很纯净,非常难得。

严格说来,我并不是一个尽责的先生,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因为我太少花时间在家庭。有不少朋友警告我,“小孩很快就长大,你很快就要失去这段宝贵岁月了”──也许这就是学问的代价吧。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Wang Jiafan (王家范) on the role of comprehensive history (通史) during the past 30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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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30年:从“走出通史”到“返回通史”

王家范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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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来,在社会史与区域史等研究潮流的推动下,新资料的发掘与利用成为史学研究最突出的特点之一。这固然有助于营造史学繁荣的盛景,但同时也越来越开始暴露出种种隐忧。在资料快速扩充的过程中,如何整理和研究大规模、成批次的文献,在技术、组织和分析方法上都对史学工作者提出了挑战。资料的扩充对跨学科之间的交流和合作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最重要的是,新资料是否需要响应和重建史学研究中原有的重大问题?新资料如何激发出新的问题意识?新资料是否有可能推动新的史学研究范式的出现?这些已经成为当前学界不能回避的课题。

新史料深化史学研究

尽管我们阅读了以前的许多历史,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难免有所隔膜。新史料和新史学是如何处理史料的考订、如何展示史料的意义,有些文章实际给我们展示了不少理论上的探讨,比如在鲁西奇关于太和乡实征地册的研究中,他在最后引出一个地权分配问题,包含了对已有的所谓太湖模式、关中模式的反思,希望在新资料中有所发现。

历史学有两层意思,一是历史事实本身。历史学的特点就是凭证据说话,它与教育学、政治学、法律学有很大不同,最显著的差别在于在历史学中没有证据就没有话语权,话语权的多少还要视你的证据充分不充分。但既称历史学,那么它还有另一层意思:解释。史学有很多技术操作层面的内容,但研究史学,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辨别和分析的能力,这是最根本的也是最高层次的能力。关于新史料和旧史料的关系,我们已经摆脱了过去两分的绝对模式,而把两者视为相对的、互通的。严格意义上,新史料是对以前的追溯,觉得旧史料提供的事实和解释不足,感到欠缺和困惑,加以发现补充,这个意义上产生的资料才叫新史料。假如说新史料和旧史料展现了相同的解释能力和解释结果,那这个新史料就缺乏价值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Yuan Xingpei (袁行霈) and Xu Yimin (许逸民) on the National Studies tradition at Peking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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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学季刊》到《国学研究》:北大的国学研究传统

袁行霈、许逸民等

来源:北大博雅好书微信公众号201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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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在我们的心眼里,只是“国故学”的缩写。中国的一切过去的文化历史,都是我们的“国故”;研究这一切过去的历史文化的学问,就是“国故学”,省称为“国学”。
 —— 胡适《国学季刊》1923年首期发刊辞
                                     1924年胡适、顾颉刚与《国学季刊》编委会合影
                                  1923年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出版的首期《国学季刊》
1992年1月参加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国学研究院前身)成立座谈会的学者合影,前排由左至右依次为张世英、金克木、林庚、周祖谟、吴组缃、侯仁之、王永兴、冯钟芸、赵为民。中排由左至右依次为:阴法鲁、周一良、李赋宁、林焘、汪家。后排由左至右依次为:袁行霈、罗豪才、严文明、郝斌、吴树青、楼宇烈、何芳川、吴同瑞、程郁缀。
中心成立后,《国学研究》随即在次年创刊,此时距胡适在北大主编首期《国学季刊》整整70年。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