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Historian Pamela Crossley on whether or not there was a debate (论战) between Ho Ping-ti and Evelyn Rawski

Posted on

柯娇燕:何炳棣与罗友枝之间是否真发生过论战?

译者惠男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6-02-29
For the original website of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please see here.

Historian Xu Hong (徐泓) on the New Qing history debate

Posted on

《 “新清史”論爭:從何炳棣、羅友枝論戰說起》〈結語〉

徐泓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5年10月18日

For the original website please see here or here.

 

剛剛完成《“新清史”論爭:從何炳棣、羅友枝論戰說起》約二萬七千字,經過約十位好友看過,改了又改,至今始是稿。感謝好友們從結構、内容、論据和文字都不吝惜地提建議,使這篇文章與初稿完善太多。謹錄〈結語〉,請大家指正:

中美學者,各有自己的國情,存在著文化背景、歷史傳統、學術環境、研究角度、理論方法的諸多差異。“新清史”無論怎麼強勁,畢竟是在異文化的視野中觀察中國,而運用西方理論和話語系統詮釋中國歷史,始終存在一個是否符合中國實情的問題。套用美國國內族群理論詮釋滿族形成,聲稱滿族先是文化共同體,後來成為血緣共同體,與滿族的歷史實際顯然枘鑿不合。把自我認同,作為近代滿族形成的基本尺度,是否合理,也值得思考。歷史研究發展多元視角而去中心化,是正確的,但繼去歐洲中心論和去中國中心論之後,“新清史”強調滿族中心論;豈不是跳出一個陷阱之後,又跳進另一個陷阱嗎?[1]清史研究固然需要引入西方理論方法概念觀點,但只有適應中國的實際情況,才會有落地開花的可能。其實西方學者也多強調「自主性」(subjectivity),他們絕不不會輕易地舍己從人。

學術討論如何擺脫當代政治思潮的影響,讓討論回到學術的範圍內,似乎仍有很長的路要走。就如劉小萌說的:“有些差異,通過討論是可以彌合的,但是也有一些差異,即使討論也難以陶融。”“中國史研究則是一門帶有鮮明本土特色且根基深厚的學科。清史研究固然也需要引入西方理論方法概念觀點,但毫無疑問,我們更希望能夠根據史實修正西方理論,甚至自創理論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Li Dajia (李達嘉) on how history is being rewritten discussing the Northern Expedition

Posted on Updated on

歷史是如何被改寫的?─以北伐史為例

Taiwanese Liao Xinzhong (廖信忠) discussing the lack of a shared historical memory on Taiwan

Posted on

因为我们没有共同的历史记忆

廖信忠

来源:共识网2015年9月6日,凤凰网博客2015年9月2日

(No longer available, originally posted under blog.ifeng.com/article/37262906.html?touping)

For the original website please see here.

摘要:如果21世纪真的是中国人的世纪,那并不仅是军力有多強,经济实力有多大,全世界都怕我们,我更盼望是倾听,包容及和解,成为一个典范,鼓舞世界上其他还在遭受苦难的人们与民族。
   廖信忠,1977年出生于台湾,现居大陆。著有《我们台湾这些年》《我们台湾这些年2》《台湾这些年所知道的祖国》。


抗战胜利70周年,北京办大阅兵;在国军方面,也举办多场军力展示及小规模阅兵;北京邀请抗战老兵参加阅兵,国军也要颁抗战纪念勋章给老兵,不限在台湾大陆都可申请;北京说共产党是抗战的中流砥柱,国军说自己打了数场大规模惨烈战役。

小时候家楼下有位独臂老头,我那时候只知道那是以前空袭时被炸断的,有次我很不识相地问:“是日本人炸的喔?”我记得他只是默默笑,什麽都没说,我心裡想,日本人太可恶了,空袭台湾。

有一天,学校教到“日据时代”,我脑子突然“轰!”一声,对啊!日据时代,台湾是日本的土地日本人干嘛空袭台湾;接著,对我来说更惨忍的事实是,空袭台湾是美国人干的,可是,美国在抗战时不是我们的盟友吗?为什麽要空袭台湾?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二战末期,日本跟台湾一样是几乎天天被美国轰炸机空袭。原来老人说以前躲空袭不是躲日本飞机,而是躲美国飞机,啥!竟然连国军都空袭过台湾,我知道这些事后,心裡异常痛苦,沮丧了好一阵子。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Ma Yong (马勇) on how to commemorate the 2nd Sino-Japanese war

Posted on

我们今天应该怎样纪念抗战

马勇

 来源:凤凰网马勇博客

For the original website please see here.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抗日战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七十年了。今年,中国政府将对抗战给予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隆重纪念,那么从历史主义观点看,我们今天究竟应该怎样纪念抗战呢?

回想1931年9月18日,中日两国在东北发生军事冲突,日军乘机侵占沈阳,进而占领东三省。翌年,东北全境沦陷,日本扶植前清废帝溥仪进行“复国主义”运动,成立满洲国,中日第二次战争由此开始。

九一八事变改变了中国历史走向,抗日救亡运动从此渐渐成为中国政治主旋律。蒋介石领导的国民政府以最大耐心坚守“攘外必先安内”原则,此后六年,尽管中日局部冲突不断,中国政府忍辱负重,奋发图强,积极准备,为中国赢得了最为宝贵的几年时光。中国经济、国防,均有很大提升,沿江沿海地区教育文化机关、大型工业设施、可移动的文化宝藏,中国政府均有相应安排。这为后来全面抵抗奠定了一个重要基础。

日本有效控制东北后并没有停止对关内渗透,没有停止激怒中国民族主义情绪的挑衅活动,特别是所谓满洲国宣布其领土包括热河省后,长城内外成了日军蚕食、侵占对象。1933年,日本以热河省官员表示“归附”满洲国为由,与所谓满洲国军队联合进军热河,热河省政府主席汤玉麟不战而逃,山海关、长城各口沦为日军攻占对象。长城危机,华北危机,中国再不起而抵抗,神州将很快沦为日本殖民地。长城抗战为中日全面战争的预演,中国将士的顽强斗志给世界留下了深刻印象。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Fu Guoyong (傅國湧) on history as the heart/soul of a nation

Posted on

历史是一个民族的心灵

傅國湧

【傅國湧《百年尋夢》(歷史隨筆自選集)前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5年1月出版】

来源:和讯博客2015年2月1日

For the original website please see here.

 

一、 “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始作俑者

“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直至今天,這句流行了六十多年的話還未退場,不少人信以為真,以為胡適真的說過這句話。這是當代史上一個新版本的“三人成虎”。盡管早在2003年,謝泳就在《新民周刊》發表《胡適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一文指出,胡適沒有說過這句話,這是1950年代批判胡適時,許多人由另外一番話曲解、改編的, 與胡適原意恰好相反。1919年,胡適在《實驗主義》一文介紹詹姆士的實在論哲學思想時說:“實在是一個很服從的女孩子。她百依百順的由我們替她塗抹起來,裝扮起來。‘實在好比一塊大理石到了我們手裏,由我們雕成什麽像。’”【原載《新青年》1919年 第6卷第4號,《胡適文集》2,北大出版社1998年,212頁】並不是指向歷史。1955年三聯書店出版的《胡適思想批判》第六集收有馮友蘭的《哲學史與政治——論胡適哲學史工作和他的反動的政治路線的關系》一文,謝泳讀到了這番話:“實用主義者的胡適,本來認為歷史是可以隨便擺弄的。歷史像個‘千依百順的女孩子’,是可以隨便裝扮塗抹的。”他推測“歷史是個任人打份的小姑娘”的流行可能與此有關。【謝泳《雜書過眼錄》,中國工人出版社2004年】馮友蘭此文最初發表在《哲學研究》1955年第一期。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