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5

Oral history of the Mukden Incident to be published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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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九一八”:东北抗日联军战士口述史即将出版

杨永青

来源:凤凰历史2015-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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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历史讯: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以及“九一八”事变84周年,国家图书馆与中信出版集团合作,即将于10月出版“中国记忆”项目东北抗日联军专题系列丛书《我的抗联岁月–东北抗日联军战士口述史》、《最危险的时刻–东北抗联史事考》和《请把我埋在战斗过的地方–追寻抗联记忆》。

2011年9月,国图为纪念“九一八事变”80周年而举办的一场名为“白山黑水铸忠魂”的展览,展出了馆藏东北抗联相关的珍贵文献近200种,以及东北抗联第三路军政委、新中国成立后北京图书馆(国图的前身)第一任馆长冯仲云的手稿。在展览开幕式上,当冯仲云的长女冯忆罗得知国图即将开展“中国记忆”项目,进行东北抗日联军口述史料采集的时候,她马上向项目工作人员介绍了当时还健在的几位东北抗联老战士的情况,并建议对他们进行口述史采访。由于口述史工作需要相关领域的专家参加到拍摄采访的团队中,才能把握采访内容,冯忆罗随即又推荐了史义军和姜宝才这两位多年从事抗联历史研究、走访过多位抗联老战士的资深研究者,作为“东北抗日联军”专题的特邀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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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You Jianming (游鉴明) on oral and gender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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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述历史与性别史研究

游鉴明

来源: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2015-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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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近代口述历史的缘起

一般人以为口述历史是由西方传入的,其实早在司马迁撰写《史记》时,便已采取“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的方式撰写老百姓的生命史,但《史记》后来成为历史经典,口述历史并没有在中国史著撰写上形成范式,这种情形也同样出现在西方。19世纪中期以降,西方史学界对史学的研究重新反思,最大的变动莫过是关注国家与政治事件的史观受到怀疑,接着受年鉴学派以及新社会史、新文化史兴起的先后影响,一种由下而上、关心寻常百姓或不同地区历史的书写方式逐渐成型,历史研究也由大历史扩展到小历史、微观史,口述历史因此有了大好的发展机会。“口述历史”这一名词是1948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艾伦·芮文斯(Allan Nevins)所提出,之后口述历史正式进入学术殿堂。

                                               ▲ Allan Nev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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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Jiang Meng (姜萌) on the impact of national and racial consciousness on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Chinese histori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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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族、种族意识纠结下的《新史学》

——兼谈历史书写主体问题对清末新史学的影响

姜萌

来源:史学研究微信公众号2015-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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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姜萌,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讲师。

【文章来源】《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3期。

【内容提要】1899-1902年间是梁启超政治思想变动最激烈的时期,亦是他酝酿并提出“新史学”的时期。在“反满”与“保皇”之间的徘徊,使其在史学表述上尽管常常坚持国族立场,但有时亦冲破理性的束缚,流露出种族主义倾向。在反满意识最强烈的1902年,梁氏一度因种族意识趋向强烈使其难以确定历史书写主体,影响《新史学》的写作与发表。直到《新史学》即将完成时,梁氏才将“新史学”确定为以“进化论”和“国族观”为基础的“文明史学”。写谁的历史和如何书写是中国现代历史书写萌芽时期面临的两个重大问题。在政治分歧明显与族群矛盾激烈的清末,写谁的历史问题直接决定了如何书写问题。相较于汪荣宝、刘成禺等人的观点,梁启超用国族立场消解种族意识的思路,提倡书写可以促进中国境内各种族增强国家认同的中国史观念,颇具学术价值与现实意义。

【关 键 词】国族意识/种族意识/历史书写主体/梁启超/《新史学》

【基金项目】中国人民大学科学研究基金(明德青年学者计划)“族群、革命与现代化——清末民初的中国历史学”(13XNJ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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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ation on the mechanism behind the development of historical nihilism and on how to overcom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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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虚无主义的生成机理及其克服

来源:史学研究微信公众号2015-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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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依据历史唯物主义原理,借鉴中外学术资源,以理论与实践、评价与规范相结合,对历史虚无主义的生成机理问题做深入分析。从历史存在的一维性、历史研究的主体性,探讨历史认知的虚无主义风险;从历史事实的“实”与“虚”,历史解释中的“效果历史”,挖掘历史虚无主义的解释逻辑;从历史语言及其叙事性,解开历史虚无主义的叙事学外衣;从历史文艺作品的“去历史化”和恶搞经典调侃历史等现象,分析后现代史学的虚无主义效应。本书最后从历史本体论、历史认识论、历史方法论和历史价值论等角度,回应历史虚无主义并重构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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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on the meaning of Chiang Kai-shek’s escape to Taiwan in 1949 for Chinese 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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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蒋介石从大陆带走的不是黄金,而是…

来源:原史部落2015-09-23 应天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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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中华文化在台湾时,想到到不应该仅仅是胡适、钱穆、傅斯年们,在那个大江大海的年代里,还有他们,也来了台湾。

49年后,蒋介石离开故土,到死为止,再没离开台湾半步。从打赢对日抗战,到仓皇辞庙、转进台湾、坐困愁城,前后不超过五年时间,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当我们谈论“蒋介石从大陆带走了什么”时,我们最爱谈的是什么?上世纪八十年代,最爱说的是“黄金”,痛心疾首之余,似乎这也成为了台湾经济远远发达于大陆“最合理”的解释;到了九十年代,那点黄金大概也看不上了,“富而知礼”的咱们最爱谈的变成了“故宫文物”,“翡翠白菜”被传说得神乎其神;再到了这十多年,据说咱们对文化的理解水平已经超越“器物”而飞跃到了“重道”的层面,中研院那批赴台的文化大师们成就了中华文脉在台湾的现实与想象。当然,间或的,我们也还记得起一起去台湾的那1080个“万年国会”国大代表们。按照当下最流行的说法,蒋介石不仅将中华民国的“政统”(“法统”)带去了台湾,还带走了“学统”和“道统”。如此,“残山剩水”才有了“大江大海”的气象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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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Chen Hongmin (陈红民) on new historical material for research on Hu Shi (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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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研究的新史料

陈红民

来源:鸣沙微信公众号2015-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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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史学研究的魅力在于,可以通过不断地发掘新史料来修正既有研究的结论,或发现新的课题。”本文选辑了作者在研究蒋介石与胡适交往过程中新发现的史料。
                                               陈红民教授
史料是史学研究的基础,既有课题的深化,新课题的开拓,均有赖于新史料的发掘。学术界对于胡适的研究,成果颇多、史料发掘也较为充分。笔者在研究蒋介石与胡适关系的过程中,发现若干相关的新史料,且数量不在少数,在此披露补充,以期对同仁有所启发,对胡适研究提供新的角度。
1
蒋介石日记
  现藏于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蒋介石日记,其史料价值已越来越受到重视。蒋介石日记中有许多与他人交往的记录,或是其对人对事的观察与思考,胡适是蒋日记中出现频率较高的人物之一。透过蒋的日记,我们可以更清楚地了解胡适与蒋介石交往的细节,及蒋对胡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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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Yang Xiangyin (杨祥银) on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oral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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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史学的数字化转型

杨祥银

来源:《人民日报》2015年9月21日第2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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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实践性和操作性很强的研究领域,口述史学的兴起与发展直接得益于现代技术的发展。美国现代口述史学代表人物阿兰·内文斯就曾直言:“口述史学诞生于现代发明与技术。”20世纪90年代以来,以个人计算机、互联网、智能手机等为代表的数字化革命改变着我们记录、保存、编目、索引、检索、解释、分享与传播口述历史的方式。这既给口述历史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也给以书写抄本为基础的口述历史传统模式带来严重挑战,甚至在最基本的术语使用问题上,“数字化讲故事”也开始逐渐代替“口述历史”。从数字化记录、数字化管理和数字化传播三个方面,我们可以看到当前口述史学的数字化转型轨迹。

数字化记录使人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历史学家。作为核心环节,口述历史访谈过程的适当记录是实现口述历史资料后续处理和有效应用的基础。因此,在过去60多年间,口述历史研究者总是紧随记录(录音与录影)技术的发展潮流。自第一套记录设备问世以来,口述历史研究者所使用的记录设备与技术经历了相当显著的变化,从最初的蜡筒式留声机一直发展到今日的网络应用程序。美国民间口述历史推动机构——故事团(StoryCorps)于2015年3月发布了免费移动应用程序“StoryCorps”,试图真正实现“自己动手做口述历史”。随着网络通信技术的发展,口述历史研究者也开始通过网络摄像机和远程网络视频会议系统等进行突破地理障碍的“跨空间访谈”,这不仅严重挑战传统的“面对面访谈”模式,同时也对口述历史最基本的定义、方法与理论等产生重大冲击。记录技术的发展不仅为研究者与未来的潜在用户提供了更高质量的口述历史资源,同时也吸引越来越多普通人参与到这场“大家来做口述历史”的学术与社会运动当中。在某种程度上,数字化记录技术为实现口述历史的“民主化”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与技术条件,一定程度上实现了“人人都是他自己的历史学家”这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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