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ly 2015

Historian Shang Xiaoming (尚小明) on history professors at modern Chinese universities(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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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大学史学教授群像(上)

尚小明

来源: 近代史研究微信公众号2015-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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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
原文载《近代史研究》2011年第1期,注释从略

New reference book on the history of the Qing Dyna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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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工具书《清史书目》出版

黄爱平主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4年2月出版

本书收录了从中华民国建立到2012年这100年间,国内外研究清代历史的所有书籍,共分上下两编。上编包括政治、经济、军事、法律、社会、民族、宗教、外交等共16个大类;下编分为经、史、子、集、丛书、档案共6大部分,收入书目近4万条,200万字。本书邀集海内外清史学术名家,耗时数年,精心编纂而成,基本涵盖近代以来所有对清代问题的研究,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学术工具书。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2015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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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Huang Xingtao (黄兴涛) discussing in the Guangming ribao the question of why in early 20th century China voices critical of the enligthenment were so w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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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早期中国的启蒙批评何以如此“微弱”?

——回应艾恺先生提出的问题与解释

黄兴涛

来源:《光明日报》2015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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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恺(Guy Alitto)先生是我很敬重的前辈学者。早在20多年前,我就曾研读过他的两部著作,一部是《最后的儒家:梁漱溟与中国现代化(性)的困境》(The Last Confucian:Liang Shu—ming and the Chinese Dilemma of Modernity),一部是他用中文写就的《世界范围内的反现代化思潮——论文化守成主义》(台湾版更早,名为《文化守成主义论》)。他的这两本书内容丰富、思想深刻,在中国学界都很有影响。艾恺先生把体现启蒙方案的现代化追求看作是一个古典意义的悲剧,认为它的进展总是以不断毁灭对人类仍然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代价。现代化和反现代化、启蒙和启蒙批判,不仅相伴而生,而且此种冲突将会永远持续下去——因为这种冲突实源于人性深处无法消弭的内在矛盾。这种哲理性思考,曾给我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为了让中国读者能够更多地了解“保守主义”的正面价值,艾恺先生甚至还有意将“保守”译作“守成”(取孙中山“守成不易,创业维艰”中的用法),因为在中国,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将“保守”与顽固、落后相提并论。由此可见他的别具匠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Historian Sang Bing (桑兵) on modern Chinese histori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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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现代史的贯通与滞碍

桑兵

来源:《近代史研究》2010年第2期,爱思想2015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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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为一整体的学问,应在全面关照之下研究具体。所以读完书再做学问,乃治学的必由之路。所谓通识,应是贯通融通之通,通透通达之通。若以道听途说、似是而非的横通为通,则势必南辕北辙。中国近现代史材料多,史事繁,本来要求学人功力更强,才有可能求通,可是研究的起步较晚,结论过快,史料史事大都未经认真梳理,学人的训练不足,取径又不免偏狭,往往由专门学习直接进入专题研究,很少经过放眼读书的阶段。其所谓宏观,大多教科书式的泛论,或格义舶来的范式,看似笼罩,实则隔膜。如今大学教学和学界治学的取法途径,每每与应有之道相离相悖,主要问题显然并不在守成有余,创新不足,而是似有越来越不会做史学,所获也越来越不像历史的趋向。长此以往,当年章太炎、张尔田等人“真学问必不能于学校中求,真著述亦必不能于杂志中求”[1]的预言,终将不幸而言中。在体制和导向变更之前,要想根本改变这种出货而不出人,结果货难免劣质的状况,似无可能,况且并非人人可以达到贯通的境界。不过,任何环境条件下,都有高下优劣之别,而芸芸众生中间,总有读书种子。为来者计,回到起点,可能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而卑之无甚高论的老生常谈,或不无温故而知新的作用。只是越基本的规则把握和做到越有难度,与畏难的人之常情适相反对。于是呈现一种怪相,超越成了趋易避难的遁词,做不了史学于是便一言以蔽之曰旧而追求新史学。然而,最新最美的图画固然可以画在一张白纸上,却不能任由全外行随意涂鸦,而美其名曰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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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an Lei Yi (雷颐) on the historical logic of the Revolution of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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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产生的历史逻辑

 

時間:2015-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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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with historian Yang Kuisong (杨奎松) on historical judg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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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评价的尺度

杨奎松

2015.07.13

一个在中共党史领域的权威学者,为什么要像一个数学家要去讲解加减法一样,将讲课的课题定在学科的“基本面”,“跨界”做一次关于“抽象的、晦涩的”关于历史评价尺度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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