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publication on “Cultural China in Global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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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国学院编《全球史中的文化中国》

 

 

书名:全球史中的文化中国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年4月

 

内容简介:

本书以清华大学国学院五位重量级专家向领导干部的文化讲座为底本,收录了五位导师关于全球史和全球化主题的一组讲稿,从理论面相、历史变迁、经济社会发展及文化多元等角度,展现了全球史中的中国文化特质。全书保留了鲜活的现场感,和面对面的可读性,以期引导读者深入了解中国文化、冷静思考全球化的影响。

章节目录:

序言/刘东

全球文化与文化全球 –“全球化”的复杂侧面及其理论总结 / 刘东

全球化视角下的古代中国 –古代中国与其他文明古国及周边世界的交流和互动 / 刘迎胜

早期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的中国 / 李伯重

多民族背景下的中国边陲 / 姚大力

全球化时代的“理”与“势” / 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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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rmation provided by Song Na.

《全球史中的文化中国》序言

兹将本书之缘起略陈于下。

 

自本院于己丑年复建以来,除了开展各项学术研究工作,还要承担各种教学活动,特别是沿着昔年“讲学社”的轨迹,不断邀来海外名家到国内垂教。而在这样的工作时间表中,有时也不免要领受校方的重托,去承担一些面向社会的教学任务。

 

作为这类工作的实际组织者,在一次集中安排的系列课程之余,我突然不无惊喜地发现:尽管给了同事们最大的自由度,故具体讲题原本是相当开放的,可有意思的是,也许是因为都要宏观概览地讲授,所以本院几位老师的自选题,就或多或少地、却是不约而同地,全都涉及了全球史或全球化的问题。

 

这当然并不是“纯属巧合”的,——尽管我们几位涉猎的专业不同,研究的视角不同,涉及的断代不同,甚至采取的立场也不尽相同。无论如何,只要研究升入了一定的层次,结在自家头脑中的那张“人类之网”,总会越结越广、越结越大,免不了要把全球化当作共同的焦点。

 

进一步说,也正因为各自关切的重心、涉猎的断代都并不雷同,如果把这几篇讲稿收纳到一起,也就从古至今、由里向外地,大致形成了一个知识系统,可以普泛地涵盖这个问题。考虑到了这一点,我也就动议将它们结集出版,让那些未能来清华听讲的公众,也都有机会通过阅读进行交流。此后,经过了大半年的商议、催促与等待,幸赖几位学长的共同热心参赞,这几篇讲稿的定本总算是收齐了!

 

具体而言,由于我本人处理的题目巨大,由此写出的篇幅也超长,就无法与诸兄的讲稿相协调,只好从其十节之中抽取了前两节。不过,这样做也有个意外的好处,因为这两节具有导引性的前奏,正好也可以用来充当本书的前导,率先向大家介绍“全球化”的种种复杂侧面,以及围绕它的种种音调不同、甚至针锋相对的理论总结。

 

刘迎胜兄的讲稿聚焦于古代,他调动了包括体质人类学、语言学和考古学在内的种种手段,来俯瞰古代中国与其他文明古国及周边世界的交流和互动,以证明在古代中国与其他距离遥远的文明中心之间,从未间断过知识与文化的交流。

 

李伯重兄的讲稿聚焦于近世,他基于宏观的视野和统计的数据,说明在从15世纪末到19世纪末的“早期全球化”中,尽管欧洲地区肯定成为了火车头,但欧洲以外的地区特别是亚洲地区,也对之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那种认定从明清以来中国就沦为贫穷、落后、停滞的观点,无非是出于西方中心论的盲目偏见。

 

姚大力兄的讲稿则聚焦于“全球化”背景反照下中国民族关系的独特性格。禀受于传统中国国家建构的特殊历史进程,当下的中国人或许应当比别的人群更容易理解推动民族主义之当代转型的必要性和迫切性。这种民族主义应当在回归“主权在民”的政治民主化立场同时,以最大的热情去拥抱多民族国家的观念。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四篇文字,要么是用于课堂的讲稿,要么根据讲演录音整理而成,都从某种程度上保留着鲜活的现场感,和面对面的可读性。这当然是一种有意的设计:我们希望利用这样的风格,来更加引起读者的兴趣,以期对于进一步的思考与阅读,起到有效的激发导引作用。

 

还要说明的是,陈来兄那篇放在最后、用来压阵的文字,原非这次教学活动的产物,因为他当时聚焦在另外的话题。不过幸好,他也写过一篇相应主题的论文,集中讨论“全球化时代的理与势”,我们也就顺势把它收纳进来,与上述讲稿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以便让本院的每位现任教授,都能对“全球化”这样重大的话题,表达出基于不同学科和学养的观点。另外,尽管陈来兄此文的成篇时间较早,并非对于上面哪些具体展开的总结,但它仍不失为从抽象的层面上,概括地思考和演绎了这个问题。

 

最后要说的则是,在自下而上、方兴未艾的“国学热”中,社会各界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和不同的水准,不断地怀想着早期的清华国学院。而作为那段美好佳话的后继者,这与其说使我们感到了荣耀,毋宁说更是感到了惶恐。那么,像这本即兴信手编出的小书,有资格留作后续的佳话么?眼下对此还不敢妄念。——且来埋头做自己会做的事情吧,大概也唯有这样,才能不负自己身上承上启下的责任。

 

刘东

癸巳年清明节

于清华园立斋